她旁边是个身材很高的男人,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松着,显得随性又不会太随意。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气质干净儒雅,是那种很受长辈和小姑娘欢迎的“学院派精英”长相。
两人一边朝大门走一边说着话,清禾手里抱着个文件夹,微微仰头听着,表情很专注。那男人侧着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偶尔点头回应。
应该就是她提过好几次的总监,谢临州。
他们走到大厅中央,不知清禾说了句什么,谢临州笑了起来,很自然地抬起手——动作非常流畅自然,仿佛只是看见朋友肩头有灰尘那般随意——手指轻轻拂过她鬓边垂落的几缕发丝。
清禾显然没料到这个动作,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往后撤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尴尬。
谢临州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极其自然地收回来,笑容不变,语气温和:“不好意思清禾,刚看你头发上沾了点小纸屑。”
清禾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果然从发梢摘下来一小片白色的、不知道从哪里沾上的絮状物。
我站在几米外,看着这一幕。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有点闷,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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