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更熟悉、更让我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朝他们走去。
“清禾。”我叫了一声。
她闻声转头,看到我的瞬间,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脸上那点残留的尴尬迅速被惊喜取代。
她几乎是蹦跳着跑过来,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腰,仰起脸,笑容灿烂:“老公!等很久啦?”
“刚到。”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迎向跟着走过来的谢临州。
“谢总监,”清禾松开我,为我们介绍,“这是我先生,陆既明。既明,这位是我们书画部的总监,谢临州,谢总。”
谢临州微笑着伸出手,手指修长干净:“陆先生,久仰。常听清禾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他的态度无可挑剔,握手力道适中,一触即分。
但就在那短暂的接触和看似随意的打量中,我能感觉到一种评估的意味,很淡,但存在。
那不是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的普通眼神,更像是在判断一件突然出现的、可能影响局面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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