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从没愿意对我。

        我是哀伤——我从来没拥有过她最真实的样子。

        她给我的,是体面,是克制,是“为人妻”的形象,可她真正的身体,真正的欲望,真正的放纵和极致,全都属于她的奸夫。

        我才是那个“被安排好的角色”。我才是她生活里那个不需要她叫出来、不需要她高潮的“过场”。

        张雨欣还在我身上起伏,喘息浓重,汗水打湿她的额发。

        她笑着贴在我耳边说:“陈哥,你今天特别猛,是不是想我想得厉害?”

        我没有说话,闭上眼,狠狠扣住她的腰,把自己推得更深,像是要在她体内把另一个人的影子磨碎。

        但我知道,怎么都碎不了。

        她那样的叫声,那样的呻吟,那个属于别人的她,我永远得不到。

        高潮来临时,我整个人像被掏空,只感觉到彻底的羞耻与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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