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变了质,从最初的高呼,变成低颤,再变成柔软的“呜呜”声。每一声都在退化,像是身体被榨干,喉咙磨哑,意识一点点剥落。
她不再喊完整的词句,只剩抽气和音节:
“啊……呃……嗯……别……我……”
然后,那声音开始塌。
她的高潮没有断,像持续燃烧的火山,喷涌、颤抖、痉挛,却再也无法以语言表达。
她只是喘、叫、哭、颤,而他像享受这一切的人,耐心地让她一寸寸淹没在这片失控的高潮沼泽里。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她的声音越叫越轻,从最初的嘶喊变成含混的哭腔,再变成失焦的呢喃,最后,只有浴室瓷砖反射回来的水声与断续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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