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又响起拍击声。比之前慢,比之前更重,像是一根渐渐回硬的器具,在熟透了的腔体里重新撑开通道。

        “你……”她似乎惊讶,甚至有些战栗。

        “毕竟是第二炮了。”他笑着说,“这次我能坚持很久。”

        然后,就是比刚才更长、更持久的入侵。

        每一下都精准,每一次都刻意拖长,像是他熟稔她的身体,对她子宫在高潮后几分钟内最敏感的那道弧线了如指掌。

        “太……太敏感了……你再动我真的会疯……”她的声音已经发不出字眼,只剩哑着喉咙的哭叫。

        她的身体显然已经承受不住,快感如浪中迭浪,将她拽进一个没有间歇的连锁高潮中。

        她叫了,不像人了,像兽,又像什么被驯服得彻底的玩偶,一次次从身体里被剜出灵魂。

        “又夹上了,真不让人歇啊。”他低声笑着,像在夸她。

        “我……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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