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高潮时也是那样,两只脚蜷着,十指紧抓床单,哭得脸都扭曲了?

        张雨欣忽然夹紧了我一下,喘息着说:“你是不是在想她?”

        我没说话,眼睛睁着,像瞎了。

        她贴上来,气息温热,在我耳边低语:“她现在在叫‘阿杰’,你听到了吗?你老婆在隔壁,一边被你老朋友操着,一边喊他名字。”

        我全身抽搐,汗水涌出来,像是血液都在往下坠。

        张雨欣忽然停住动作,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我胸口上,看着我,喘得微乱,脸上却是笑:“你以为你在上我,其实你是在陪她一起,被他们父子操进身体,操进命里。”

        我闭上眼,不敢听,不敢想。

        可那声音还在——一墙之隔,呻吟、喘息、床垫撞击墙板的节奏,就像有人在我耳膜里敲鼓,密密麻麻,毫无怜悯。

        我在张雨欣身体里,却像陷进地狱最底层的温床,火热、黏腻、无法脱身。

        张雨欣伏下身来,舌尖舔过我脖子,低声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能忍。那你就忍着——等下一次,她躺在你身边,嘴里还留着你兄弟的味道,你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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