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让她身体深处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春潮更加汹涌澎湃,几乎要冲破堤岸。

        明明已是知根知底、灵肉交融过无数次的夫妻,可每一次这神圣结合的初始时刻,那份混合着极致羞怯、无边期待与一丝被征服般悸动的复杂情绪,依旧如同初尝禁果般,让她心尖发颤,浑身酥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

        宁长久悬停其上,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身下这具美得惊心动魄、此刻又为他全然盛放的玉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丝细微战栗,那紧抓锦缎的素手,那紧咬的下唇,那紧闭却不住颤动的眼睫,无不昭示着她此刻内心的波澜壮阔。

        这份在娇羞中等待临幸的姿态,比任何刻意的迎合都更令人心旌摇荡。

        他俯身,唇舌温柔地印在她起伏的雪峰之上,烙下一个又一个虔诚的印记,轻唤道:“襄儿。”

        这声低唤,如同解开最后一道枷锁的咒语。赵襄儿紧咬的唇瓣终于微微松开,逸出一声细若蚊呐、带着泣音的回应:“嗯……”

        下一刻,那积蓄了无穷力量的捣药巨杵,缓缓叩关,捣入了那早已为他春水潺潺的桃源深处。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而婉转的娇啼自赵襄儿喉间溢出,如同被拉至极致的琴弦骤然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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