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仰起天鹅般的颈项,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向上弓起,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然而,预想中的不适只如电光火石般掠过,随之而来的,是那被彻底填满、被温柔拓开、被熟悉而滚烫的气息完全占有的极致充实与满足。
那紧抓锦缎的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了宁长久坚实宽阔的脊背,纤长的指甲深深陷入肌理,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紧闭的双眸终于睁开,水雾弥漫的凤眸里,那最后一丝倔强的冰层彻底消融,化为一片迷离的、沉溺的春水,倒映着爱人炽热的容颜。
她檀口微张,气息灼热而紊乱,所有的娇羞、嗔怨、等待,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最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暖帐之内,气息灼烫如地脉奔涌。
两具契合的身躯,如同纠缠的古老藤蔓,又似相击的绝世名剑,在方寸之地演绎着生命最原始的韵律。
那节奏时而如环瀑飞湍,急促轰鸣,撞击着山岩,溅起万千碎玉琼花;时而又如幽谷溪流,缠绵悱恻,在曲折的河道间低吟浅唱,浸润每一寸干涸的土地。
每一次深沉的探索与包容,每一次力量的传递与温软的接纳,都引发灵魂深处更剧烈的震颤,奏响只属于彼此的无上乐章。
终于,那积蓄已久的、沛然莫之能御的洪流,自生命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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