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下意识地倔强压入了喉咙里,但反作用地把喘息堵地更加上气不接下气,眼睛闭地比刚才还紧,但眼泪却更加汹涌地把脸涂地更皱巴巴的花了。
“杨骛兮跟你搞多久了?事儿出来了,才知道哭了,才知道怕了。”
她挣不开也驳不了,又觉得自己哭地太丢人狼狈,下意识地抬手胡乱去擦自己的眼泪,一边擦一边挡自己的脸,好像挡住了就没哭了一样。
“行,别人不知道,你自己个不清楚?你现在自己照照镜子呢?”严是虔不但不让她挡,反而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拉开,掰住她的脸颊非得让她睁开眼睛去看。
“你好好看看,你自己身上有多少秘密?随便哪一条?还用我给你拉个单子出来吗?”
她的脸被压疼了,眼睛也被迫挤开了些许的缝隙看向镜中。泪水虚化的边沿里,她被迫注视着自己赤身躺在男人怀里,一览无余。
“你对北境,对柯仔,对我……算了,随便谁,都防备地要死要活。怎么对天都这帮人类,就这样不设防?你是觉得他们现在还没怎么着你,所以用不着防他们?”他继续说道,“我就不说杨骛兮了,你那个小白脸上司,你对他有像防我这样防着吗?”
严是虔平和的口吻,处处戳中了和悠的心口。
他说地字字在理,愈加没办法反驳他。
某种程度上,比起在北境,她确实放松警惕了,确实安逸与天都的日常生活里,虚与委蛇,甚至连“避孕”这种无比重要的常识都抛之脑后了。
可这些天在风口浪尖上颠簸,仿佛全世界都针对她一样的谣言,那些压力、负面情绪,像一片片的枯叶自以为被自己只要不在意就可以扫走了,但它们这会全都被严是虔的话语卷到了她眼前,堆积在一起,快把她从头到脚埋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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