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你们人类的一张人皮,真比我们妖物的化形就高贵很多啊?撕开这张皮,谁能分清谁才是怪物?”

        她这样哭着,又捂住脸,是认了,也好像是不愿意看他,无声的眼泪就像反过来在骂他,全是他的错了。

        严是虔看着她只哭着更凶却不反驳,舌在齿上重刮过去应该破了口子,闻到了自己的血味。

        其实跨过这道门槛之前,他自觉心情平静,还有以往一样有些局外看戏的冷静。

        说到底,关他屌事儿?

        可把话说到这儿,看着她一个劲的哭,就想起来今天杀人仿佛也没杀个痛快,刀上发沉,郁结从刀里结霜,就如刀上的血浆没擦干净,碍眼的要死。

        他又握住她挡脸的手,不耐地说道,“平时不是挺能说的,这会跟我装什么小哑巴?”

        她哭执拗着就不松开,却抵不了他的气力,被拽开,不得不直面镜子里的自己,还有他。

        在镜子里对视的一瞬间,她像一个装满气的囊袋,被他的眼神一刀割开。

        “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从小到大,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能把她训到自觉理亏了。但理亏之后,脑子里又想起刚才严是虔说的“你没有立场被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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