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啊……啊……嗯……鸡巴要涨死了……想要被你玩鸡巴……忍不住了……”
他心焦火燎的呻吟,再次将和悠的注意力吸引回来。她扶住他的鸡巴,手中酒水倾泻而下——
透明的酒水变成了鲜红鲜红的颜色,是血的颜色,他因为过度亢奋而浑身发抖。
那些淋漓的液体变地浓稠如浆,酒瓶也自然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丹朱蜜浆的红艳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汩汩涌出,流淌上他的性器。
杨骛兮注视着她掰开他的龟头,将紧闭的马眼用力的扯开,酒水淋漓地灌入其中。
刺啦一下,尖锐可怖的疼痛爆炸一样在尿道中弥散,与热油浇灌无二。
娇嫩脆弱的黏膜上,如同刀割,如同弯针勾刺,处于真实的理智告诉他应该为此而如堕地狱般的痛苦。
他无法克制疼痛,但同时无法辨别这种痛苦。
如他所见,和身体里涌出来的鲜血灌入了他的尿道之中,马眼里沸腾的腺液和卵蛋之中饱胀的精液,同时回灌的血,与她的血液融为一体,使得他浑身的血都跟着被浇到沸腾。
可同样真实的,他的呻吟是愉悦的。
“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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