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态,他的一举一动,同样是快乐的。

        素来磊落光明的轩昂面容,瞳中视线渴望甚至扭曲成虫蝎般的狠毒,如同血浆泡过的扭曲浆痕,越是疼痛,越是痴醉地看着和悠,耸动着腰胯吐露出嘶哑的呻吟。

        “和悠啊……啊……鸡巴好爽……想要操你……想要用鸡巴捅烂你的穴,操的你穴里全是血………好不好……操烂你的内脏……啊……操,爽死我了,骚货再流点血啊,你妈的鸡巴眼儿里水都不够了……”

        他愈显癫狂,甚至开始催促和悠继续倒酒——

        而和悠也被他彻底蛊惑了一样,干脆地拿起酒瓶直接用狭窄的口对准了他的马眼死死地怼了上去。

        严是虔微微皱眉,他察觉到杨骛兮的状况并不对,但屈黎却轻描淡写地拿起一根织管,“我可没有那么大本事,能完全控制住他的精神力。至多……”啪,他点燃织管,“点了个小火而已。”

        “啊…别……别动……要被肏烂了……”和悠忽尖叫一声,她下面确实要被肏烂了,只不过是被另外一个人。

        因为杨骛兮的关系,她的确被分散了注意力,且放松了很多,而斩狰也得空掰开她的屁股,将她一把压在了桌面上,用力将捅不进去的鸡巴拔出来一些又狠狠朝里猛插。

        “啊……疼……哈……慢……”被猛插地回神,和悠又开始看着严是虔哭闹。

        但她的下颌却被鸡巴顶弄起来。

        “和悠姑娘,你还没搞懂啊,我比严是虔更完美的适合里。他一个处处留情的花心妖物没有真心的,只会骗你这种女人的感情……但我不会的……和悠……啊……嗯……”他拉过和悠空余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抚摸,鸡巴肆意地蹭弄着和悠,似乎察觉到严是虔不善的视线,“怀孕搞大自己肚子的家伙。哈,怎么,是把自己当成后宫争宠的妃子了?这种低级的手段都能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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