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就没意思了吧?”杨骛兮笑道。
严是虔看着杨骛兮手指里的一张牌被他已经翻来覆去的转了好几圈了,本来也不爽柳茵茵此举的,但一察觉到杨骛兮作为唯一一个不知他们在说什么的只会比他更加焦躁之后,他反而气顺了。
甚至,脑子里立刻就冒出另外一个念头来。
屈黎口中柳茵茵这个秘密,显然是指三天前他带着和悠去见大夫的事,但杨骛兮是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
就算这个酒局上,只要柳茵茵不会输,就没有人能问出这个结果。
但过了这个酒局,柳茵茵还是得把结果告诉他,不可能瞒着他们,因为是要上报北境的。
但……
过了这个酒局,严是虔很确信,柳茵茵肯定不会去特意告诉杨骛兮了。
这——
想到这里,严是虔露出一抹笑容来,“柳三席说的对,规则就是规则,再问就是第二个问题了。”
赌局只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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