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玩了数把之后,杨骛兮又仰头灌进一杯酒之后,没立刻放下酒杯,只借着杯口上折射的灯光眯眼看向对面的严是虔,那光在琉璃盏上来回折射,将严是虔和柳茵茵之间拉成一条线,“严是虔,是我的错觉,还是你在保柳茵茵?”

        严是虔靠向椅背,扬起下颌眸光朝下,嘴唇一勾。“我玩牌从不出千,其次,你有证据吗?”

        “你故意喂牌保人,当然不算出老千。”杨骛兮说道。

        “是吧。不过……”严是虔笑着端起酒杯,“我就是在保他。”

        “…………”

        “不服吗?”严是虔抬起修长的腿踩在桌沿上,靴底正对着杨骛兮的脸,“不服明天找个地儿?”

        杨骛兮跟着笑了起来,看着尴尬到手足无措的柳茵茵,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满了一杯,“我还不至于和一个孕夫动手,动了胎气那就罪孽深重了……”

        严是虔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也不知道是差点被酒杯里的“酒”没给烫死,还是又被杨骛兮一句话给点着了,“没事,我早晚把你天灵盖掀了当香炉。斩狰,你别再给我倒热水了!我他妈不喝热水!”

        斩狰扁了扁嘴,想分辨,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屈黎只能又出来圆场,“小美人们,还不过来哄哄几位爷开心?对了骛兮,我最近要在天都呆挺久一段时间的……”

        一边说着,在他的操控之下,那些刚才还呆滞的美姬们再次簇上来,将几个男人团团围住,莺声燕语的偎上来,又是哄着喝酒,又是点着织管,又是贴身跳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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