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欢场上的美娇娘们,魅惑勾魂的手段那是顶级的,使劲勾引的浑身解数,衣服眼见着越来越薄,越来越少,没一会就把房间里的空气都挑逗的滚热了许多。

        “可以啊,正好最近王爷那边也用不上我,我也挺闲。听说隔壁来了几个新花魁,看上哪个,赶明叫老板亲自送你那去。你要是不方便,我派人单独给你弄个房子?”杨骛兮抿过美人指上的织管,一口烟就撩地美人脸红心跳。

        斩狰和柳茵茵是不太适应,尤其是柳茵茵,再三拒绝,但奈何那些美人被屈黎摆在桌子上的金票给迷了眼一样,主动的要命。

        不知道的看到柳茵茵的表情,还会以为他是被逼良为娼的那个。

        此时,他艰难地从两个美人的怀抱里挤出来,脸色红白一片,被灌了好多酒又眼睛花,连牌都要不敢拿了——

        因为这些流莺花雀们,最喜欢柳茵茵这样面皮薄的,看着他越紧张,越故意捉弄他,直接把牌塞在了自己胸前那一绺布料里去,晃着硕白的奶肉迎着他,“公子,来摸牌啊?再不摸牌,你就要输了哦。”

        杨骛兮倚在美人身上,笑着说道,“对啊,柳三席,你要输了,就不可能像刚才那样让你钻了空子。”

        “堂堂柳公难不成还晕奶啊?”屈黎笑着调侃他。

        “呵……”严是虔倒冷笑一声,“他晕奶?比这大的他又不是没玩过。”

        “你们,就别捉弄我了。我有点喝多了……”柳茵茵扶着额头,苦笑着最终也没去拿牌。

        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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