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你替?”严是虔说道,但转念一想……杨骛兮说的确实有道理,他也不确信自己这个状态今天一夜能不能赢屈黎一次。
看杨骛兮今天这赌运,他估计也很难赢他一把,刚才的现世仇是很难当场报了,只能改天找机会直接揍他一顿算了。
再加上,杨骛兮已经知道柳茵茵在隐瞒什么了,再保柳茵茵也没有意义了。
“不过,骛兮说得对,既然我开局没说过这个规则,也只能愿赌服输。确实,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也都喝得不少了,柳三席,你觉得呢?”屈黎放下牌。
柳茵茵扶着额头随口应声,他从刚才开始,就好像一直在想着什么,一直心不在焉地闷着喝酒,这会他们才注意到,柳茵茵旁边的酒瓶子竟然已经空了好几个了。
“行吧。无所谓了。”严是虔手指交叉在一起,看向了柳茵茵。
“好。柳三席,和悠到底有没有怀孕?”杨骛兮坐直了身子。
“…………”
这是今天第一次有人提及这个名字,这之后,突然所有人就陷入了沉默。
柳茵茵的手指擦着杯口发出的声音,是此间唯一清晰的声音。
良久,他放下手,手掌下多出了一份薄纸,背面朝上,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应该是一份诊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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