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将杯子里残余的酒水咕咚咕咚喝了干净。
没有人催促他,都在默默看着他,等着他宣布结果。
然后……
杯子落下,诊疗书被他扔在了赌桌的中心,薄薄一页纸,雪花一样落在一堆散乱的牌面上,在烟雾缭绕和酒气熏然的欢场里,轻飘飘的几个黑字,像一阵飓风一样引起了看不见的雪崩。
有孕
“她……真的怀孕了?”就连今夜一直游刃玩着的杨骛兮,都第一次脸色突变地愣怔在了塌上。
“假的吧?”严是虔的声音有些不正常的拔高,“她怎么可能怀孕?!”
“医书就在这儿,不信你自己去查。”柳茵茵拎起酒瓶,又倒了满满一杯,靠向软塌松软的背靠,拎着酒杯环顾众人,不知是否喝醉使然,他半身都隐匿与阴影之中,姿态甚至多了几分浪荡的无所谓和无畏,复杂的笑容把他的眸底染的黑透,像某种隐在黑暗中才会露出本体的凶兽观察嘲讽着敌人伺机而动,“与其想这个,倒不如好好想想,你们是不是都内射了她,又是何时做的?”
“…………”
沉默之间,斩狰忽然一声后知后觉地惊叫,“啊?你们,在说的是和悠吗?她怀孕了?我射过啊?我……我操,我把坎狰的救命恩人搞上我的种了?!”
而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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