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实中的自己却发不出声音。喉咙……身体似乎在拒绝那样说。

        布拉姆轻轻地将双手放在芙蕾德利嘉的肩头,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孩子一样。

        “你羞于示人的方面,我已经看过很多了。但是,我应该没有嘲讽过你吧?也没有笑话过你吧?我……是你的敌人吗?”

        芙蕾德利嘉感受到了肩头的一丝暖意,那是布拉姆双手的温度。顺着那股暖流看去,裸露的肩膀上披着的黑色大衣,那到底,是谁的东西呢?

        “哈……哈……哈……”

        汗水从全身喷薄而出,仿佛将负面的东西全部喷吐了出来。视线被布拉姆强烈的目光钉住,动弹不得。

        讨厌的记忆在脑海中复苏——失禁的样子被布拉姆看光,最糟糕的记忆。与此同时,另两段记忆在眼前浮现。

        第一段,在森林小屋中被反将一军——这么说来,那个时候自己为什么没有被杀死呢?

        第二段,就是刚才——说起来,刚刚他轻抚自己后背的手掌,包含着意想不到的温柔。

        “……哈啊……哈啊……”

        记忆和感情毫无意义地运转着,纠缠成难以解开的心结。难以理解的独白填满了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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