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老汉忽然抬头望向辩机。
「三年前师父来时,我其实猜到是她。」
辩机道:「为何不说?」
老汉嘴唇颤了颤。
他像早知会有这一问,却仍承受不住。过了很久,才低声道:「我不敢。」
「为何不敢?」
老汉眼眶又红了。
「那时候还活着的人,大多都不愿再提。有人当年欺负过她,有人收过山匪的粮,有人明知她受了害却装作不知。大家都怕。怕说出阿萝,便要把当年的事一桩桩翻出来。师父,那不是一个人的罪,是一村人的罪。」
火塘里Sh柴忽然塌下一截,火星溅起,又很快暗下去。
老汉低声道:「我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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