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选择的另一端,有时会在冷风里轻轻发痛。
车下高架,穿进一段被梧桐树枝条切割的路。
枝杈光秃秃,像伸出去的手指。
路灯被枝尖划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光。
她在这些碎光里看见自己在玻璃上残留的一道指痕,像一条根本不重要的线,却引人一再看向它。
到家时,门前台阶被雾打湿了,一脚踩上去发出轻微的脆响。
室内的暖气把冷气拆散成更细的微粒,迅速隐形。
她脱下围巾,挂到架子上,听见冰箱里压缩机启动的声音。
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机械会显得有点像活物。
她洗了手,把杯子里注上温水,站在窗前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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